可沉清主动问了。
“沉清,其实齐明熹和齐家没有关系。”八年前的想法再次浮现到脑海,他想着,要是沉清知道真相,会不会态度就有所转变,齐明熹没有继承权,现在更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,连琴也弹不了了,沉清会不会也就没有那么喜欢他了。
哪想沉清变了态度,她没什么耐心再装下去,继续和暗锐周旋。
“暗锐啊,不管明熹是什么身份,对我来说都没有关系的,你能理解吗?我不在意那些,他现在在家吧?我想见他。”她说着又准备朝门外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
他不想这样的。
沉清的话让他明白,即使是见到现在的齐明熹,沉清大概也不会改变心意的吧。
那为什么要让他们见面呢。
他不想这样的。
可是现在大家都以为沉清死了。
那知道沉清又活过来的人就只有他一个吧。
把她,关起来,别被人发现。
他不想这样的。
这样的话。
知道沉清存在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吧。
沉清还没能走出这个房间,一只手就猛地从身后覆盖上了她的口鼻,粗糙的掌心严严实实地封锁住了她的声音。
如果沉清不能爱他。
那就恨他吧。